[置顶]2010学会

[置顶]这样多好.

这些与那些。

耳洞。

 

他们说,纹身的痛恰倒好处。令人上瘾。

那种一小针一小针的发肤之痛。渗入表层,接近痒,却酥人不醒。

我没有纹身与刺青,所以不知晓那种感觉。记得曾经有个好看的女子有翼案状纹身于尾椎上。她有张照片背对示人。后面是宽阔的茂密树林。黄昏的光线穿透树隙,直射在她半蹲的脸上。背上有两对洁白羽翅,腰部裸露,与尾椎上的纹身呼应。回过头,对着镜头狡黠的笑。不失俏皮。

还记得看过盐粒的一句话,大致上说,对于纹身,他不能保证永远喜欢一个图案,并且在他身上过一辈子。

我不想去尝试。不仅仅是怕。我还怕上瘾。

所以,对于耳洞,亦喜欢那样的痛感。快而凛冽。一针虽见不得血,却会很快传遍全身,以及耳边沸腾的血液。

04-06。那像是UK纪念。每年习惯穿一个耳洞。

1st.左耳耳垂。与NEILYING一起在一家首饰店打的。初夏。纪念要出外念书。本来是陪他去的。他硬要一人一个。说男生打两个便不好看了。担心过后还是接受了。为此也发炎了整整一夏。我记得是枪打的。

2nd.左耳耳骨。一直害怕耳骨上穿洞,听过许多流言蜚语,说若打的不好,严重的便会失了聪。那是过的最不好的一年。Easter时在selfridges与哥坐在等候区还是毅然选了耳骨。那时我们刚玩好200多米高的过山车回来。做这一切...只证明我还活着。并且会痛。我记得是用注射针头直接穿过。

3rd.右耳耳垂。忘了与谁一起。依旧是四月的selfridge。为了MENGCEN的一句两个耳垂还是对称好,毕竟以后你总不想出席什么场合时只戴一个吧。然后就凑合上自己的理由,认为这样会看上去乖点。或正式些。或道貌岸然的长大。我记得是透明的塑料夹的。像装订纸张的穿孔机。

4th.07年。应该还是会继续吧... 那像是我收集的邮票。在耳朵上打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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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bian。

 

Lesbian,女同性恋者。由于发音le开头,所以大家又叫拉拉。

我不是拉拉。起码理论上是。但骨子里。即使那种不稳定因素隐隐一发作。也便会速速收回。

正如男女之间的感情。从不认为那种不正常或可耻。仅仅是一种感情的表现。坦白且直接。大部分人们避免提及。甚至觉得那种感情丑陋。我从不歧视它,只是看做一种很自然的情感。

相比较Gay.我又比较会偏向的接受Lesbian。那像是自我原谅一样。我正视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却无法以身做则的去体验。

第一次正面接触。17岁。她对他说,你不知道女生都有潜在的双性恋倾向的么。他告诉我时。我很难理解。甚至有些抵触。

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NEWZEALAND归来。身上处处散发着浓郁的味道。热爱以及享受生活。内心丰富。懂得许多的为人处事的规则。她是我一直认定的典范,接近完美。我那时仅仅只是个长的很男生气的孩子。一股子的倔强与韧性。

她说她爱我。我心知肚明,却戏谑着说我也爱她。她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笑着继续玩笑说我也是真的。不知为何当时却心静如水。

但是我却一直忘记告诉她,如果我迈出了第一步,那么希望她能给我那一次机会。现在也是。

只是我没有勇气。即使是一瞬间,也会疾速的将它扼杀。兴许只能冠冕堂皇的说那是克制力太好了。

我仅是想。这辈子。都不会迈出那步吧。

 

IVAN与我说他是GAY的时候,我说REALLY?他笑着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怕不怕。

我说当然不怕。他说他依旧爱女人,只是两者皆可。

我见过他的英国男朋友,幽默风趣。在地下工厂陪他做CLAY。人很NICE。同我聊了很久。只是当时不知。一个墨西哥男子爱上一个英国绅士。

依旧与他一起出进学校。ALEX也依旧拿我与IVAN开玩笑。只是心里清楚的很。IVAN的幸福开在别处。

临近Christmas,与他说要幸福。

 

 

 

PS:以后在这里小篇小篇的更新。关于这些和那些 有的没的。

      ANYWAY。现在我在机上。朝你们奔来。>@< kiss~

小龙人

 

偶然在网上翻到《小龙人》片段。那段儿时的记忆呼啦一下全都拉了出来。

一大帮孩子一起围着看,收集小龙人糖纸,还记得那时顶爱小龙人的第一个妈妈。

还会吟唱那段:我头上有犄角,犄角,我身后有尾巴,尾巴... ...

<PS:不自动播放,请点击PLAY>

忙碌

不知为何。最近见DA就心情不爽。并非他的缘故,依旧笑容满面,问我近期如何,作业如何。却莫名觉得黯淡与低落。甚至有时害怕与他聊天亦或说话。今日做CLAY。见他来。匆匆收下工具便走。另一方面也因灵感枯竭。一下午想不出什么好的IDEA。

近些时候上LECTURE总幻想桌坐我旁边。她在我旁边写字。认真听课。顺便把不懂的教予我。打电话说哪些COURSE取消了。提醒我记得带上哪些SHEET.出神了她便笑着说好好听课了。

鱼为了我和通做了仨口组。不言谢外,我会过去勤劳更新。自然。这里还急于并不愿丢弃的。因为这里不大。可以容得下的我。

订了13号的票。也习惯自我借口说若不回去。便要一年后了。总归是任性的人。不过。这次不想母亲来接。来回劳顿。免去一些麻烦。

HALLOWEEN在地下WORKSHOP中过去。泥塑泥塑泥塑。为何一直喜爱的手工却变得如此乏味与耗力呢。

作业又如牛毛。继续FIGHTING。 

周遭

与阿米去ASDA买一周所需食物。

适逢雨天。决定撑伞徒步。仅当活动终日闷置屋中的手脚。

路有些小远。由于个人路程概念不是很重。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有3,4公里。途中穿过一片居民区以及两个小山坡和一些不大不小的转弯。

这本是一段去购物的普通路程。可当我们归来时却发现那像是遗失许久的南京行。

雨量长时间适中。倘似衡量了般。潮湿且清凉。10月下旬的英国雨水充沛。绵绵下过冬。即使如此。江南出生的人还是感到干燥无比。每日晨起。脱水严重。嘴唇惯性干裂。

中途看到一条狭窄的捷径小道。青褐色石砾铺着。我对未走过的以及未知目的性的路况通常抱着浓厚的兴趣。就算那是一条没有出口的死胡同也不能阻止我迂拙的好奇心。它处于一个简陋而杂乱的PARK中。穿过那些被雨水浸泡的湿润树丛。头顶覆盖稀疏而硕大的绿色叶片,水滴顺着经脉淌下。以及渗透植被的新鲜味道。浓郁而熟悉。却始终不得而忆这幕。

沿着路边的行人道至山坡。柏油路面凹凸不堪。长年轮胎轧过的坑洼在雨水积水甚多。仅是一把单人伞。就将两人肩膀。背脊淋的透湿。水溅入裤口。浸入帆布鞋和棉袜。对面飞驰过的车碾过水洼。迎面扑来便是一身白色浪滚的水沫。发梢,毛衣,仔裤无一幸免。

等到时却决然发现超市4点便关了门。周日营业至下午四时。呵。那像是玩单机游戏时经历了一场持续苦战终于要面对哥斯拉时却被系统告知今日怪兽休假。所幸有好一阵没有这样的散步。在此时还是甚觉欢喜。这与我性格相符。一直爱好类似疲倦及探险经历的旅行。若今日无雨无关门。那启不是索然无味而又枯燥。

不过我意料不到且不想看到的便是后来在风中等了一个小时的TAXI。这便好似蹦极。酷好那种从上纵然而下的心脏负荷感。但若碰上意外,像绳索断裂亦或心脏病突发等,那是所有人不想看到的。貌似逢凶化吉。你有凶。经历且为之烦恼。可过后便化吉。享受其过程但不愿视之不好的结果。所以。我不愿感冒。更不愿看到阿米感冒。

现在。我只怀念食物的温暖。以及热水从上迅速流淌下的舒畅和全身的毛孔扩张感。那会是多么美好和令人欢喜无比。可现在,我们继续躲在墙柱后顶着对面刮来的风和雨水渗入肌肤的嗖嗖感。阿米的嘴唇略泛白。她说她的手在发麻。我没说话。想安慰她却又觉得言语是多么的无力。我不想她出事,即使两人偶尔吵吵嘴或者闹闹脾气。可这时我并不想她有任何的事。因为我是她姐。我心想着回到家一定给她煮碗姜汤。可事实后来证明了我的懒惰。但我必须要找些借口替自己辩白。因为我同样感到不适,生理期和三个小时的雨水全身浸泡。

两个小时后。TAXI徐徐而来。车厢中的温暖气息。一点。即使一点点也好。阿米付钱时不小心碰到司机的手。同步而去的是她手上的冰冷。司机瞳孔略微扩张,转过头,收钱时附加着内疚感。

回到房间。脱下湿鞋。踏在地毯上。从表层传透过来的温度有些生疏美好。

热水澡食物纷至沓来。

 

这场游戏终于落幕。哥斯拉未出席。玛丽兄弟挂着鼻涕不胜而归

这些天不停的考虑圣诞是否要回家。很明了的问题。却重复来回的想。

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块怎样强有力的磁场。萦绕在梦里。夜夜磕绊其中。

母亲说圣诞你不必回来了。过年时我过来看你。可。。心仍有些不甘。的确。她是我世界的中心。但并非是世界的全部。那里有一切我所熟知的。家。朋友。以及所热爱的环境。

即便她过来。她是她。那天地还是那番天地。

呵。一入夜。又寂寞开了。承认自己是极度恋家且又怀旧的。即便叛逆的想逃离也无法容忍整整几年。又有那么些时候恨自己懦弱,或者些我对他们不再依赖。笑。。却始终不是那样的人。

有时那些人会说。你回来的次数竟比国内学生还频繁。或说我怎经常见到你。你究竟有无在外念书。。。亦不理会。那是我家。回家。。是自然应当的事。

又开始念叨至烦。对自己说:。。8个月。坚持不了我便回来吧。可以么?

 

呼。。亲爱的们。我想家了。我想回家。。。

哪种式样的?

碌碌..近日自恃有所为又及无所为..

奔赴而来的日子. 犹如挟着胳膊带你快步向前.

像是幼年那些养在纸盒中的靠桑叶维持的蚕.彻夜进食.亦或是日日敲打木鱼的优婆夷.喃喃复述枯燥无味的经文...午夜梦醒.一刻未休.

你说:歇歇吧.我累..

它说好.停下来.将你抛掷窗外.跌在一处.自行荒废..就那么一下.断了空气.万声惧籁...

你说.我是该继续追上还是慢步而来.它在前头远远的说.若不跟上.我等不了你.

你们对峙.

 

多次想写些什么.哪怕一句句堆积..可.好象一直顺手而来的字狡猾无比.捏起些又滑下去.落空咦落空.没有习惯记录.忽想起.记于心中.又飞快将之遗漏..它不愿来.我也不愿搁下面子去寻它.我们就这样互望.等待对方靠拢.若说夏天是块磁石.一点不假.它热爱夏天.而我却屏弃了它.

凌晨.做了个奇怪的梦.地点竟是现住的大街.一辆双层大巴停在门前.问我是否去平岩(小时候住的村庄).我说好..连鞋未换便上了车.位置靠后.售票阿姨告知我旁边的位子是外婆的.我问她外婆类.她说去了卫生间.我哦了声.就将腿搁在外婆位子上.抬头.一片透明天窗覆顶至挡风玻璃.黑夜清晰可见.未疑惑.只觉一切自然.像是这车本该就经过家门.路旁很吵.王波(高中时一位学姐)站在门口手上拿着烟花一脸灿烂.对我说新年快乐.她跑到路中间.点了火...就这样...那些烟花在我头顶正上方绽开.透过玻璃..绚丽斑斓..一丝丝.向我落下.快到车顶时.呼啦下...一瞬间.变成光亮彩纸做成的长条花丝..束于一处..

一切如童话.南瓜车..魔术似的大巴南瓜车.

0点..我们早睡早起.

睡.

再次拾起疏远的字.稍许有那流畅不开.蒙蔽中于晦涩.

中秋已过...那晚喝了些酒.月圆明朗.稀拉拉的云被风吹往一处散.像极了月亮狂奔.却又见它有两.玻璃中的倒影和窗户外..照的通亮.微泛白光.素净的很.

那些过来的.和即将要过去的.在很多自以为是的想象中失去.有那么些郁闷.像是我一手雕出的玉.忽那么一夜从浸泡中的翠绿瞬间失色.暗淡无光.新鲜随时间逐渐褪去.赤裸裸的苍白不认得自己身出何处.又或许认为自己天生丽质.嫩白光滑中带有傲气.

关于睡眠.偶然发现自己不喜独自睡觉.夏天时.每夜与母亲同眠.她11时准时睡觉..我总归拖拉至0点.让她先睡.可等进了房.却发现她并未睡去.熄灯等我.有那么会任性的暗自想为什么非要同睡.就不能分开两间单睡么...因为那时.我并不孤单.

到英后.害怕一个人睡去.总希望阿米陪我.她说.我喜欢一个人自由的睡.从小便是...我脱口而出:我从小是跟人睡大的!..她未领悟..我狂笑.今夜想叫她同我睡.她不愿.既然如此.我也不会叫她下次.只是不喜欢逼人做不愿的事.也不想带予他人压力...却发现.这时.我与母亲一样.我们都孤单得很.

不与其他.只是喜欢有人躺在身边.呼吸均匀.在躺下与熟睡的过程中.深知不是一人对待漆黑的夜.也并非一人对待寂寞.这便与小时候睡觉前紧挽着外婆的手臂一样.有某种挂钩..那时却一直深怕外婆在我熟睡中跑了.丢下我一人.

凌晨1点半.该睡了.小段更新.算是几日来的略小点滴.

我只想说...我想说的话.

回UK了.现在...

我不想说那些绕来绕去的文字了.也不想显示任何的狗P文采.

很累..我只想说自己想说的话.

 

今天帅哥的小草说.要是我回去四个月我肯定就不回来了..

感冒发烧.嘴角发炎.注册.选课.回来两天什么世界都乱的.我身边的人都不在.一切又压了下来.

气温骤变.站在heathrow机场穿着短裤被冻了四个小时.到家已经半夜12点.倒时差.睡觉.

床太软.没有家里硬的舒服..被子太厚.半夜醒来出了一身汗.干脆蹬了被子..

早上7点迷糊醒来.又急急去上课..一下子又是个英语世界.四个月没听.DA说帮我训练.我说我完了.

下午排队注册.脑子一片灰暗.学费帐户出问题.没搞好就身体不行了.等阿米到了.发现自己有点发烧.

回家.鼻涕.纸巾.喷嚏.要是这时候在家...外婆肯定熬好粥了.妈也一定载着我去看医生了.

晚上躺在床上.不过有人做了件感动的事...具体的我就不说了.

还有很重要的是要感谢阿米.没有她.我肯定很惨并且可怜..在这之间我想到一个很叟的词:相依为命.

呼.................今天.感冒好些..却嘴角发炎...我还记得信誓旦旦对我妈说英国环境不错.病菌啊之类的很少.所以放心.到那边不会有发炎啊.上火之类的.

今天才发现.其实我很不会注意健康.早知道就多听临生的.

呼........说完就好.舒服了点.会好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还有三年..亦或两年...

不过这样的机会有几次呢..也就那么三年或两年了... .

大家都为自己事情忙碌着.

加油.大家都FIGHTING!!!

黏湿

我发现自己愈来愈变成决绝的女子。

终有那天。站在你面前时。

隔着那高过红墙的山座。成年积雪。消化不开。



今晚与S喝咖啡。

蓝山。开始习惯了那味道。两勺砂糖。一小杯奶精。

那是翌年后的再见。告诉糖。那像是奔赴Y的约会。与其说约会。不如说是婚礼。他与别人的婚礼。

淌过一年时间海。等待中居然有丝不安。这是个曾经的赝品。不是么。

IPOD中陶喆的《似曾相识》四处发散。

隔着一张桌。他说你变了。变安静与沉默了。

只是微笑。能说什么呢。除了微笑还能说些什么。

忽想起昨日。一从未谋面的朋友约见。只是一张脸。凭空的一张素净的脸。他便说你是多么单纯啊。单纯的孩子。

这多少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仅一张面。

谈了些。静了些。隐约知道S也快结婚了。

也只微笑。并无多大感触。当年说我逼婚的男子也到了娶妻生子的时候。

大抵。这个夏带来的不仅是少许的翻天覆地。Y。S。通。沙。以及家。可在即将离去时再一面对。亦少了应有的表情。

这让我想起在SPANDY房中看《KILL BILL》。那样过多杀戮的场景。在2/3后,便麻木的认为这种死法缺少新鲜感。

现在。PM11:06。阿米告诉我她有男朋友了。



我引用了一句话。写在通的BLOG上:让我们忘掉那些不愉快吧。昨天就像是一盆用脏了的洗脸水,顺手就泼掉了。

一分一秒。时间带来的。又何止是一小盆随时就可顺手泼去的洗脸水呢。

10点。S送我回家。在道谢关掉车门后。我发现自己如此决绝。亦连回头都无。只是转身大步的离开。并非逃走。

是夏天。冲刷的一片苍白。

在那小段回家的路上。只觉一身释然。湖面澄清。为何会这样。自己亦无知晓。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道别的方式。谢谢。

谢谢过往。谢谢如今。



终有些模糊的参透。有关磨难。有关感恩。有关一切。



再一次感谢这个夏。

自序

这是BYAYA第一场开白。

也是搬家后的序幕。

现在。亲爱的。我拉开了它。

有关这个站。有关BYAYA。有关樱。

 

BYAYA..COM 纯属纪念。缘于我母亲的名。毕*芽。。可我喜欢亲切的唤做。毕牙牙。

牙牙。有些小怵。腻的像糖罐。似曾经樱的罐罐。

 

樱。是个固执且任性的孩子。一味的坚持。主观过强。倔强得不肯低头。可有那么多时。悲悯穿过心头。四处横行。极少哭泣。鲜少有感情。蒸发过早。仅限在牙牙前。  

又有那么会高站于云端。旁若无人的看镜中自己。这让她想起希腊中水仙花少年纳喀索斯。

极度恋母。情节过之严重。一直视母亲为上世情人。从未怀疑。

朋友一堆。亲密甚少。有很长段时间拒绝与人沟通。隐约人群恐惧。恰在已过去。在这里。乐观喜交际。主动且直接的获取。反之与那。矛盾孤僻。陌生人前低头行走。

有关感情。那是一棵坚韧充沛的柿子树。在她奋不顾身的用尽力量。只为那只长在最高处新鲜饱满的柿。

在即将触摸到它光滑泛红的表皮时。她看到背后未被太阳照到的腐烂。果断决绝的跳下树。即使粉身碎骨。头也不回的走掉。

与此同时。她也清醒的意识到。自己也便是那柿子。

 

粗略介绍。说最后一句。

亲爱的。欢迎且深谢你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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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谢鱼。感谢他给我与你交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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