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
他们说,纹身的痛恰倒好处。令人上瘾。
那种一小针一小针的发肤之痛。渗入表层,接近痒,却酥人不醒。
我没有纹身与刺青,所以不知晓那种感觉。记得曾经有个好看的女子有翼案状纹身于尾椎上。她有张照片背对示人。后面是宽阔的茂密树林。黄昏的光线穿透树隙,直射在她半蹲的脸上。背上有两对洁白羽翅,腰部裸露,与尾椎上的纹身呼应。回过头,对着镜头狡黠的笑。不失俏皮。
还记得看过盐粒的一句话,大致上说,对于纹身,他不能保证永远喜欢一个图案,并且在他身上过一辈子。
我不想去尝试。不仅仅是怕。我还怕上瘾。
所以,对于耳洞,亦喜欢那样的痛感。快而凛冽。一针虽见不得血,却会很快传遍全身,以及耳边沸腾的血液。
04-06。那像是UK纪念。每年习惯穿一个耳洞。
1st.左耳耳垂。与NEILYING一起在一家首饰店打的。初夏。纪念要出外念书。本来是陪他去的。他硬要一人一个。说男生打两个便不好看了。担心过后还是接受了。为此也发炎了整整一夏。我记得是枪打的。
2nd.左耳耳骨。一直害怕耳骨上穿洞,听过许多流言蜚语,说若打的不好,严重的便会失了聪。那是过的最不好的一年。Easter时在selfridges与哥坐在等候区还是毅然选了耳骨。那时我们刚玩好200多米高的过山车回来。做这一切...只证明我还活着。并且会痛。我记得是用注射针头直接穿过。
3rd.右耳耳垂。忘了与谁一起。依旧是四月的selfridge。为了MENGCEN的一句两个耳垂还是对称好,毕竟以后你总不想出席什么场合时只戴一个吧。然后就凑合上自己的理由,认为这样会看上去乖点。或正式些。或道貌岸然的长大。我记得是透明的塑料夹的。像装订纸张的穿孔机。
4th.07年。应该还是会继续吧... 那像是我收集的邮票。在耳朵上打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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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bian。
Lesbian,女同性恋者。由于发音le开头,所以大家又叫拉拉。
我不是拉拉。起码理论上是。但骨子里。即使那种不稳定因素隐隐一发作。也便会速速收回。
正如男女之间的感情。从不认为那种不正常或可耻。仅仅是一种感情的表现。坦白且直接。大部分人们避免提及。甚至觉得那种感情丑陋。我从不歧视它,只是看做一种很自然的情感。
相比较Gay.我又比较会偏向的接受Lesbian。那像是自我原谅一样。我正视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却无法以身做则的去体验。
第一次正面接触。17岁。她对他说,你不知道女生都有潜在的双性恋倾向的么。他告诉我时。我很难理解。甚至有些抵触。
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NEWZEALAND归来。身上处处散发着浓郁的味道。热爱以及享受生活。内心丰富。懂得许多的为人处事的规则。她是我一直认定的典范,接近完美。我那时仅仅只是个长的很男生气的孩子。一股子的倔强与韧性。
她说她爱我。我心知肚明,却戏谑着说我也爱她。她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笑着继续玩笑说我也是真的。不知为何当时却心静如水。
但是我却一直忘记告诉她,如果我迈出了第一步,那么希望她能给我那一次机会。现在也是。
只是我没有勇气。即使是一瞬间,也会疾速的将它扼杀。兴许只能冠冕堂皇的说那是克制力太好了。
我仅是想。这辈子。都不会迈出那步吧。
IVAN与我说他是GAY的时候,我说REALLY?他笑着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怕不怕。
我说当然不怕。他说他依旧爱女人,只是两者皆可。
我见过他的英国男朋友,幽默风趣。在地下工厂陪他做CLAY。人很NICE。同我聊了很久。只是当时不知。一个墨西哥男子爱上一个英国绅士。
依旧与他一起出进学校。ALEX也依旧拿我与IVAN开玩笑。只是心里清楚的很。IVAN的幸福开在别处。
临近Christmas,与他说要幸福。
PS:以后在这里小篇小篇的更新。关于这些和那些 有的没的。
ANYWAY。现在我在机上。朝你们奔来。>@< 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