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被人下了个咒。跟紧箍咒一样狠狠的砸到头上。
不信邪。
可事到如今。才知道...
人生旅途当中,我们或多或少会有这样的经历:在某个时刻,我们的某个决定,某个动作,当时自己不能了解。
很久以后,经过反复思量,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当年的决定造成了怎样的结果。
——Kim Edwards
曾经被人下了个咒。跟紧箍咒一样狠狠的砸到头上。
不信邪。
可事到如今。才知道...
人生旅途当中,我们或多或少会有这样的经历:在某个时刻,我们的某个决定,某个动作,当时自己不能了解。
很久以后,经过反复思量,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自己当年的决定造成了怎样的结果。
——Kim Edwards
天气异样晴朗。正如心情。
终于暂时的小小解放。交完DISK时才发觉肚子很饿。打算去KEBAB下。原来回英国后一直未吃过晚饭。一天一顿。剩下饼干充饥。
呼。太阳暖暖。风吹的很舒服。经过教堂时,三个黑妞在后面叫嚣。墓地边上松鼠,乌鸦和鸽子络绎不绝。街上人群熙攘。连蚊子也是。想起昨天见到UK的第一只蚊子。难得一见COVENTRY有这么年轻过。也对。往年此时应该在家才是。
无顶大教堂内钟声响起。新教堂的祷告歌伴着穿堂风呼啦啦的传的很远。悠扬无比。想起那年在杭州读IELTS时。学校破喇叭沙哑的播放着蔡琴的《被遗忘的时光》,在操场上无限的环绕扩散。就在那个夜幕来临前的黄昏,时间被定格。
电话。电话。嘿嘿。开心的说。
拉开窗帘。晚上9点依旧天光大亮。看傍晚的天色一点点降下来。告诉自己。又一天过去了。离回家又近了一天。
^_____________^
我不想假装大肚的说。OK。我不介意。
不介意不果断。不介意优柔寡断。
我本来就是如此。不想伪装自己的想法。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自己。
所以我赤裸的表现出来。。。。无论结果如何。
就像我在这里说这些话。我想找个地方说话。仅此而已。
连续通宵三天。
关窗。拉窗帘。开着台灯。不知白昼。分不清有些话是梦里说的还是现实里。
闭上眼是血红色的斑斑点点。然后分散氲开。像血液上涌一样灌输脑袋。
噩梦怪梦伴随压力袭来。半醒半睡。不停的跟自己说该起来继续。
很自责早上自己多睡了两小时。一切是自己酿下的果。愿意承担。
只是心情并非平淡。起起落落。很糟糕。
那些过去的声音充斥耳朵。纷争吵闹。你说的不完美。不正确。不能。不够。
躺下去的时候音箱沙沙作响。下意识里告诉自己起来关掉。可是力气全无。
卫生间。房间。房间。卫生间。偶尔的厨房。频繁见到便是马桶边上的粉色筒纸。告诉自己用完这筒纸我就回家。
可是纸快用完了。我的飞机票呢?
继续音讯全无... ...
一个呆瓜。笨的可以。想不明白为何脑子会一下变成一根茎了。因为感冒么?
开玩笑说拿过去的涂涂改改就变现在的。居然真做了。。
没想法。直接打败。。。- - !
阳光很刺眼。风也不依不饶。这个天气。坐在家里。守着一方小窗。
告诉自己。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Degree show...
一个无伤大雅却稍有过头的玩笑。郁闷了半天。事情本身过小。却怎样都无法平复。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即便是生气。也只能无奈的在原地自我悲戚。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荒谬。毫无感情的地方。再这样下去会真的选择干脆点的死法。
一次又一次。想摔东西。怒遏。压抑。平复。安慰自己。老套的剧情比泡沫剧还恶俗。可就是这样的情节竟然可以颠三倒四重复播放N次。
我们都不适合国外。MENGCEN说。
即使不适合。还是选择了。既然选择了。还是坚持了。既然坚持了。那就等待吧。等待结束。只是没想到。最后一次又会如此。算是前后呼应吗。
是世界太小。还是把自己的世界控制的太小。脑海中的橡皮擦。这里无需橡皮擦。有一种东西叫自动消除。一点一点不留痕迹的把你从我的世界里消除掉。很快又方便。
还好。还好。我马上就走人。还好。我不打算这么做。虽然如此。它还是在自动运转。我只能努力抓住。哪怕靠一根网线或电话线。只是。累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