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2010学会

[置顶]这样多好.

PROCESS

N天没有记录。它从身边淌过,却无意舀一勺。它流得飞快。我却在身后寻它。

直到今天才知晓弦子的《沿海地带》前奏音有清脆的鸟叫声,而非窗外那些晨起的鸟鸣。

每日临近清晨,睡眼惺忪,似躺在老家母亲二楼朝东的暖和房中。光线明亮充沛。薄雾皑皑。周围依旧一片茂密的橘林。树叶及枝干层层峦峦。大片翠绿繁盛。穿过橘林是一片海。通向港口。至远方。窗户半开。空气中海水和油菜花的味道漫溢。红褐色的木头窗框,油漆剥落。用小铁钩栓住。太阳斜射。睁开眼,房间角落光线亦逐渐缓变。海上渔船突兀的马达声忽近忽远。又沉沉睡去。

半醒中。又似中午躺在老家二楼走廊的凉席上。海边炎热的夏天,一张手编凉席铺地而睡。偶尔翻个身倒在冰凉干净的水泥地上。阔大树木繁衍。知了声络绎。微风一过,外婆晒在走廊铁杆上的衣服摇曳,伴着衣架和铁杆摩擦发出‘吱咯吱咯’声音午睡。

是小时的记忆根深蒂固过于美好亦或是自己不愿再长大?

明白过去的便过去了。终究是回不来得不到的。

房子空置久了便有灰尘堆积。窗桁破损,瓦砾无人翻新。屋檐墙角植株丛生。

门口水井依旧。水色浑浊,苔藓覆盖。以及井边外婆多年前砍去的桂花树,小截树桩裸露。那株树与我同龄,父母婚时种下。

我还在。它(们)却不在了。

 

以后的以后,我们的房子要有院子或大阳台。种上指甲花,大片的夹竹桃。还有波斯菊。春天的时候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染指甲。还要有猫眼浴缸。可以倒入药草浴盐泡澡。每晚赤裸浸泡其中。有一小间自己的电影室,小型投影仪,反射在乳白色墙壁上。周末躺在沙发上,可以不见天日的看影片。

和母亲说好。回老家海边盖这样的房子,她说会寂寞,我说叫上一大堆朋友住在隔壁。背靠着山。每日清晨拉开窗帘便是海。

其他的什么都不想。就这样吧。怕想多了。失望会越大。

那些旁念

凌晨入睡。做了亢长的梦。

一人出走旅行。像是个普通镇子。并不古老。简单朴素。不知为何原因。在舒适的旅店住了一夜。决定要停留下来。街口的阿婆告诉我前面有房出租。便去打听。房子是现在乡镇最常见的钢筋水泥。西南朝向。两层。处于路口。中年女房东并不热情。似乎见多租客,冷冷的说你自己上去看。

爬上楼梯。便是一间敞开的房间。右侧是两张软铺床。一张空闲。另一张躺着人,背对着我。青褐色的薄毯蒙着头。隐约觉得这镇子空房仅此一家。又像是我一早决定住下般。我开始认定这家是类似青年旅社的租床制。不知何故。我走过去准备打招呼,并揭开室友的脸。但只到额头。我赶紧缩手走开。可以确定的是有两人躺着。

出了门,穿过阳台。靠北边一间。似熟门熟路。

仅7坪的狭小房间。阴暗潮湿。搭在另一个楼梯边。只容得一张肮脏简陋的硬板床。床上铺着老式竹藤编的凉席。席缝间都是黑色的污垢。陈旧不堪的布蚊帐。似乎许久没有掸过。三夹板的门与墙壁。上面布满油腻的手印和指纹。

女房东上楼。

“50块一个月。住不住随你便”。

住下。

半夜躺床上。却听见隔壁有女人尖叫。起身。看见一女人扶着男人踉跄的冲出房门。然后是。血。从口中淌出。地上。女人的手臂上。她丢下男人。遮脸尖叫。男人神情恐慌。接着便倒下。我急问怎么了。女人失语哭泣。 男人张开嘴。一只硕大的黑色毛茸蜘蛛从口中爬出。

吓醒。还好。是个梦。 

一直不怕蜘蛛,蟑螂和老鼠。倒是那些蠕动的虫子会让人悚然。昨日与阿米收拾那些长虫了的莲子。实在不愿。但看似很多。不得不一一拣出。全身奇痒。以至后来头皮发麻。不愿再碰那些莲子,应该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吃它。

 

今天无意间看到教堂碎石路的上空一角,光线透过树隙射入,斑驳光秃的树枝已凋落光叶片。这才意识到似乎冬天已经来了。英国的冬天雨季繁长。放亮晚天黑却极早。恰逢双休,凌晨晚睡下午起床时天已趋黑。若整一冬天如此。相必那一定是段不见天日的季节。每日需在100瓦的灯泡下作活。

晚饭时看了部《太阳之歌》。中间有些乏味。类似纪念初恋的爱情片。但导演很多情节处理的很微妙。清晨的阳光。海面。沙滩。港口小镇。佣闹喧嚣的街市。以及女主人公心心念念的小公车站。YUI的声音的不算华丽。歌技似乎也一般。但声线很素净淳朴。低低的吟唱。混合着小兽的嘶哑声。电影结尾伴着她的歌声,最后一幕海边小镇光线渐渐陨落。

ANATA

雨渐小。地面一片潮湿。赤脚拖着夏日人字拖鞋去街口买橙汁。

入夜后空气清冷。浸入脾肺的沁凉。终于。舒了口气。很长段时间没有如此放松。地下工厂。3D泥塑。SKETCH BOOK。与A1 PRESENTATION BOARD。无论结果。无论重要与否。四星期的隐隐压抑。即使连10点后的靥靥星光也无及顾暇。都过去了。

大部人一分为二时。他们会忘记他人。他们热爱生活的浓烈。以及随至而来的幸福。隐患及悲伤。交谈中。逐渐遗忘倾听。代替它的是分享与诉说。我有一度害怕失去。害怕他们得到后的遗忘。不排除自我的劣根性与占有欲。时间加以灼伤。你我都是独立的。不曾属于和给予。

RAY说他出生在甘南。青藏高原边缘。有藏传佛教的六大经院之一拉卜楞寺,和桑科草原。还有那曲,周曲与玛曲。我问曲是什么。他说是藏语河的意思。随后发一张玛曲的图片给我。图上一片辽远空阔。云朵与青山绵此起伏。以及鹅软石铺就的涂滩。我说我要去。他说以后总会有机会。

夜间与MENGCEN聊天。她说她的BRIAN。俨然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她说她一朋友第六感极强。可以预算未知及将来的生活。她告诉她。以后她会碰到一个清秀干净的男子。处处会迁就与他。她问我。笑。我说我亦无预知能力。仅是希望。希望那是一位并非可压制她而是迁就。及心胸广阔的好脾气男人。她略显激动。那也是她一直期盼的。

说到我。她说脑中看到一幅图。那是一间光线充沛的落地窗房子。我与他站在窗前画画。阳光间隙洒落。颜料。画板。这多少有些惊讶。她亦继续。说是一位与你有共同爱好。并且有才的男子。享受及热爱生活。呵呵。她像是在编织一张美好的网。无可否认的确很欣赏有才的男人。但那也如之前所说的希望而已。挂机前。她说那是我们共同希望的。但愿一切都好。

11月13号。NELIYING的生日。我用仅剩的70P话费发了条短信:亲爱的。生日快乐。亲。

北京时间凌晨6点他回来:3Q。HONEY。KISS。

 

学着临睡前泡脚。廉价的塑料脸盆,滴入沐浴露。把脚放进盛满热水的盆中亦有满足感。指间的温度传递而来。水轻肆溢出。喜欢长久的闲置。手却从未停下。看书亦或打字。脚皮浸泡酥软。互相摩挲。润滑无比。直至脚趾起皱泛白。水亦冷却。才肯起脚用干燥毛巾擦净。

母亲近日生活松闲。有空便与朋友爬山摘橘。或钓鱼。只是一些细琐的事如蚊蝇围绕。我想我们总是很难学会豁达。

18岁之前总认为自己长大。母亲教导需要用豁达的心对待他人。原谅他人。一度认为自己的心胸可以容纳许多。20岁时发现。我与她愿意用豁达对待他人。却不能待己。敏感脆弱。总会内疚与计较。

记得曾经看过一段话:女人到了50,逐渐衰老。即使整形拉皮让她拥有年轻时的肌肤。但眼睛是遮盖不了沧桑。若依旧有赤子般清澈明眸,有两种情况。一是她是富有人家的千金。一辈子从未受过挫折。二是她经历太多。却把一切看开。风清云淡。这两人才会有孩子般干净的眼睛。

若我们是第二者。那眼前的路有多久。亦或这路就在眼前?

豁达于人。豁达于己。

 

下月今日。在机上等待明日我们相见。ANATA。

这些与那些。

耳洞。

 

他们说,纹身的痛恰倒好处。令人上瘾。

那种一小针一小针的发肤之痛。渗入表层,接近痒,却酥人不醒。

我没有纹身与刺青,所以不知晓那种感觉。记得曾经有个好看的女子有翼案状纹身于尾椎上。她有张照片背对示人。后面是宽阔的茂密树林。黄昏的光线穿透树隙,直射在她半蹲的脸上。背上有两对洁白羽翅,腰部裸露,与尾椎上的纹身呼应。回过头,对着镜头狡黠的笑。不失俏皮。

还记得看过盐粒的一句话,大致上说,对于纹身,他不能保证永远喜欢一个图案,并且在他身上过一辈子。

我不想去尝试。不仅仅是怕。我还怕上瘾。

所以,对于耳洞,亦喜欢那样的痛感。快而凛冽。一针虽见不得血,却会很快传遍全身,以及耳边沸腾的血液。

04-06。那像是UK纪念。每年习惯穿一个耳洞。

1st.左耳耳垂。与NEILYING一起在一家首饰店打的。初夏。纪念要出外念书。本来是陪他去的。他硬要一人一个。说男生打两个便不好看了。担心过后还是接受了。为此也发炎了整整一夏。我记得是枪打的。

2nd.左耳耳骨。一直害怕耳骨上穿洞,听过许多流言蜚语,说若打的不好,严重的便会失了聪。那是过的最不好的一年。Easter时在selfridges与哥坐在等候区还是毅然选了耳骨。那时我们刚玩好200多米高的过山车回来。做这一切...只证明我还活着。并且会痛。我记得是用注射针头直接穿过。

3rd.右耳耳垂。忘了与谁一起。依旧是四月的selfridge。为了MENGCEN的一句两个耳垂还是对称好,毕竟以后你总不想出席什么场合时只戴一个吧。然后就凑合上自己的理由,认为这样会看上去乖点。或正式些。或道貌岸然的长大。我记得是透明的塑料夹的。像装订纸张的穿孔机。

4th.07年。应该还是会继续吧... 那像是我收集的邮票。在耳朵上打邮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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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bian。

 

Lesbian,女同性恋者。由于发音le开头,所以大家又叫拉拉。

我不是拉拉。起码理论上是。但骨子里。即使那种不稳定因素隐隐一发作。也便会速速收回。

正如男女之间的感情。从不认为那种不正常或可耻。仅仅是一种感情的表现。坦白且直接。大部分人们避免提及。甚至觉得那种感情丑陋。我从不歧视它,只是看做一种很自然的情感。

相比较Gay.我又比较会偏向的接受Lesbian。那像是自我原谅一样。我正视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却无法以身做则的去体验。

第一次正面接触。17岁。她对他说,你不知道女生都有潜在的双性恋倾向的么。他告诉我时。我很难理解。甚至有些抵触。

她是个才华横溢的女子。NEWZEALAND归来。身上处处散发着浓郁的味道。热爱以及享受生活。内心丰富。懂得许多的为人处事的规则。她是我一直认定的典范,接近完美。我那时仅仅只是个长的很男生气的孩子。一股子的倔强与韧性。

她说她爱我。我心知肚明,却戏谑着说我也爱她。她说我说的是真的。我笑着继续玩笑说我也是真的。不知为何当时却心静如水。

但是我却一直忘记告诉她,如果我迈出了第一步,那么希望她能给我那一次机会。现在也是。

只是我没有勇气。即使是一瞬间,也会疾速的将它扼杀。兴许只能冠冕堂皇的说那是克制力太好了。

我仅是想。这辈子。都不会迈出那步吧。

 

IVAN与我说他是GAY的时候,我说REALLY?他笑着说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你怕不怕。

我说当然不怕。他说他依旧爱女人,只是两者皆可。

我见过他的英国男朋友,幽默风趣。在地下工厂陪他做CLAY。人很NICE。同我聊了很久。只是当时不知。一个墨西哥男子爱上一个英国绅士。

依旧与他一起出进学校。ALEX也依旧拿我与IVAN开玩笑。只是心里清楚的很。IVAN的幸福开在别处。

临近Christmas,与他说要幸福。

 

 

 

PS:以后在这里小篇小篇的更新。关于这些和那些 有的没的。

      ANYWAY。现在我在机上。朝你们奔来。>@< kiss~

小龙人

 

偶然在网上翻到《小龙人》片段。那段儿时的记忆呼啦一下全都拉了出来。

一大帮孩子一起围着看,收集小龙人糖纸,还记得那时顶爱小龙人的第一个妈妈。

还会吟唱那段:我头上有犄角,犄角,我身后有尾巴,尾巴... ...

<PS:不自动播放,请点击PLAY>

忙碌

不知为何。最近见DA就心情不爽。并非他的缘故,依旧笑容满面,问我近期如何,作业如何。却莫名觉得黯淡与低落。甚至有时害怕与他聊天亦或说话。今日做CLAY。见他来。匆匆收下工具便走。另一方面也因灵感枯竭。一下午想不出什么好的IDEA。

近些时候上LECTURE总幻想桌坐我旁边。她在我旁边写字。认真听课。顺便把不懂的教予我。打电话说哪些COURSE取消了。提醒我记得带上哪些SHEET.出神了她便笑着说好好听课了。

鱼为了我和通做了仨口组。不言谢外,我会过去勤劳更新。自然。这里还急于并不愿丢弃的。因为这里不大。可以容得下的我。

订了13号的票。也习惯自我借口说若不回去。便要一年后了。总归是任性的人。不过。这次不想母亲来接。来回劳顿。免去一些麻烦。

HALLOWEEN在地下WORKSHOP中过去。泥塑泥塑泥塑。为何一直喜爱的手工却变得如此乏味与耗力呢。

作业又如牛毛。继续FIGH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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