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2010学会

[置顶]这样多好.

Disappearance

海上一层薄雾,空气湿漉。雨一直未停。远方岛屿隐约可见。靠在船舷上小憩。海风咸腻,夹杂着雨沫星子迎面吹来。低头看海浪拍打船身,头晕。你说过了这座桥海水就会清澈起来。你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从始至终。无法形容。海上孤立着一座灯塔。浸泡于海中,在风雨中发呆。或许真有一天,他真会提起裤管站起来。踱步去旅行。

他和她聊得尽兴。他指着远方。跟她说这些那些。听不到声音,但看得出神情很惬意。

岛上的雨水冲刷大片绿色植被。他说这就是森林氧吧。话音刚落。雨点又下来。躲进亭子避雨。和她做放肆又夸张的动作。雨衣雨伞人字拖装备齐全。对着大海,心一下就软了下来。海滩上转圈,开着沙滩车狂叫。可惜他们马力不足。你说下次换个主题。意见保持一致。说那些如果和说不定。GREECE种种。

穿着没有形象的雨衣。不听阻止的吃那些淋雨中的零食。刘海被打湿。没有WAX。被人说成Narcissus。嘿嘿。谁叫冥府里到处开满水仙呢。

音箱的声音开到大。喝酒打牌,随性任意。她微醉。脸颊泛红。夜晚海边散步。波塞冬带着荧光棒来招待。海面上一层层波浪在黑夜中泛着蓝绿色的光芒。  那些荧光粉伴着海浪冲上海滩。手上,脚上,星星点点到处都是。伴着潮水,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了。

她说你们出门看天气了么。你说我们从不看天气。只看心情。

他有些紧张。眼神举止谈吐。一切都那么不同与往日。

去拜菩萨。那些起伏的坡,你说正如人生。我倒觉得像是fate..我知道他们都看得到,听得到,也感觉得到。

但愿一切如愿,正如她在上车前说的,那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理想。希望有实现的某天。

一定会的。亲爱的。一定。

Europe Trip

 大约有非常久时间没有记录下那些曾到过的地方。从上次的西安之行后一直未整理过旅途的点滴。虽然只要一有假便会四处乱走。但大致懒惰是誓死追随并不曾停止过扩散的。

好吧。用现在时新的话说——看图说话?

这篇想慢慢更新。或许有些长。但为了以后的回顾。以及一口气的舒畅感。

 

迦莱港

    

    

这个早晨似乎不太太平。6点到Birmingham可火车时间表却告诉我们最早一班是6点半到。而知道这个消息却出发当天的凌晨1点。决定下只好打的从Coventry到Birmingham。谈妥价格40。匆忙收拾下踏上旅途。伦敦中停赶俯迦莱港。海关甚宽。连护照都未检查盖章便进船渡港。

阳光很好。可惜站在甲板上风不小。几乎是迷糊及昏睡中渡过第一天。下午穿过法国乡间赶至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

.....

救赎

它又来了。带着血腥浓重的颜色迅速泼来。它还是舍不得丢弃我。

可我却步履沉重。

 

一。

夜晚Bourenmouth的空气清冷。海边的风肆虐。卷着沙尘扑面而来。发梢。嘴角。混杂着咸湿的海水味和黄褐色沙粒。涨潮了。潮水海浪此起彼伏冲向沙滩。。

左耳被风吹的生疼生疼。即使堵上耳塞也无济于事。心也是。

一切似场轮回。伤害。被伤害。报复。遭受报复。

我们面朝大海嘶喊。可芥蒂像是阴影尾随而来。原来不是我们不想。只是勇气在慌乱的现实里急速混着海水一起化成了泡沫。

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如此纠结。醒了睡..睡了醒。头痛欲裂。酒精作用下喃喃自语。哭泣。嘲笑。直止第二天梦醒后眼皮肿似核桃。像小时候爸爸总是说我哭鼻子完后丑陋般。对着镜子傻笑。

我抱着她。粘着她。听他们通话。一人去BAR时发髻胡乱盘上。穿着大大的黑色棉布外套。赤脚灰色薄底拖鞋。假装镇定。不羁微笑。英国老头低低地弹奏着乡村蓝调。穿过一片看似谐静的人群。吧台一欧洲男子要火。耸肩说sorry要了酒速速回房。

人有些东西真的会跟着他们追随至死。比如酒品。

 

二。

双层巴士沿着熟悉的海岸线行驶。渡船后经过那片广阔地域。每次总会笑说像极了非洲原野。湖泊。沼泽。潮湿地。临水而生的灌木丛和树木。大同小异的略缩图。小镇山路盘旋。身体伴着车厢摇晃。放眼坡地草原。穿过大片典型英式房屋。豁然开朗。

车俯冲入镇像刹时潜入海洋。来不急闭上眼。也容不得半刻准备。它就迎面扑来。熟悉亲切。我同她说。我带你回家。

一直死皮赖脸的认定那是我的第二个故乡。

如果Bourenmouth的沙滩象征过去。那么Swanage的大概就象征未来吧。

那个悬崖。我依旧未去。去年此时是。今年现在也是。我说了。等你来。我们一道去。

每年三月份回去。住一夜。走遍镇上大片熟悉街道。坐在海边靠椅上。看老人喂鸽子。眯眼斜视指缝漏下的阳光和时间。那个叫个罐罐的孩子。还依旧在海边骑着车兜来兜去。

一晃三年。时间太短如过隙白驹。

三。

明白该明白的。

回去的火车上。阳光穿破厚重的云层直射入眼。像一场劫后救赎。

过去的将会石沉大海。以后的以后正抓在我们手里。



 

  

CHRISTMAS XI'AN

 

平安圣诞

圣诞西安。

 

1224似乎一切顺利成章。我们在一次怪异与荒诞的误点后登上至西安的飞机。

依旧恐惧飞行。比如气流波动。比如一直憎恨的飞机餐。那些粘湿的米饭和味道大同小异的鸡肉。似乎对它还是抱有诸多挑剔。

 

至于西安。仅仅停留在古时长安的印象中。曾几听她说过她年轻时来过。还有那句:

长安城外,一片繁华

 

西安的天比想象中昏暗。空气混浊。风沙吞噬太阳。从机场出来,村庄与城郊则和江南的截然不同。一眼放去便是灰蒙蒙的平顶房。不过不亏号称古城。百年城墙依旧。

 

路边摊。小吃。圣诞树。人群。小店。土特产。钟楼。和阿米一起疯狂。那些新鲜的以及匆匆而至的。我们甘愿被它带着。被牵着走。兴奋。奔走。

直到累了。阿米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人出了HOSTEL街上依然热闹非凡。鞭炮。圣诞帽。面具的小摊。人潮拥挤。骑坐在父亲肩上的孩子。将氢气球系在帽端的男人。一路喷洒雪花的少女。和牵着手约会的男男女女。

 


 (帽端系气球的男人)

(圣诞西安)

                     

从人群中穿过。登上钟楼狭窄的廊道站满情侣。眼下的西安。人声鼎沸,华灯初放下尽是光影聚簇。想必当年长安城内元宵节时所谓的一片繁华也便如此吧

 

见着许多人拿糖葫芦。固执下。四处寻找。穿过两条街。我仅仅是想要一串新鲜草莓的糖葫芦。不是想吃。也并非爱吃。只是现在我想要。

终于到手时,回头却发现来时的路长。

 

回住处的路上,像个孩子。死死的盯住一陌生年轻男人手持的大把气球,那些紫色的氢气球,爱心形状。他走的飞快。那些气球也互相拥挤碰撞。我只是跟着。急急的跟着那些气球。直到他停步。那些气球稳稳的落在一个女生手中。

 

回到住处才知。其实旅店门口也有糖葫芦卖。无需费劲心机。

 

总结下今天的感觉是。西安话很好听。没有北京话的自腔霸道以及上海吴侬软语的甜腻。还有西安帅哥很多。高大干净。轮廓分明。最后就是很久没写字。写东西很累。

分页:«1»

Powered By Z-Blog 1.8 Walle Build 91204 and theme by Zhou

Copyright 毕牙牙. Some Rights Reserved.